雕塑作品在上海证大美术陈列馆展出

作者:艺术之星

人物名片>>>沈也,福建当代艺术家。任教于福建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和中国美术学院上海分院

主要艺术活动:2005年参加西班牙巴塞罗那中国影像节;2006年参加上海双年展;2008年参加“四季展” ;2009年参加“以身观身”——中国行为艺术文献展

2010永久雕塑作品“超戒”在世博会园区上海浦东沿江景观带落成;2011年“毛氏”雕塑作品在上海证大美术陈列馆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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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天趣国际艺术沙龙成立暨当代艺术展”在福州天趣国际艺术展厅举行。福建当地知名艺术家李晓伟、沈也、林峰等和港台、海外闽籍艺术家共30余位展出了百余幅当代艺术精品。其中,出自沈也的装置艺术作品《大灰机》以其独特的艺术形态和诉求理念脱颖而出,吸引了众多艺术爱好者的眼球。与其他参展作品不同的是,该作品并非以视觉美感取悦公众,而是对我们日益被污染愈发严重的生态环境做出拷问和思索。在时下的社会里,艺术家何为?艺术家除了向人们提供愉悦感外,还可以提供什么。带着这些问题,本刊记者采访了沈也,邀请他对《大灰机》的诞生做详细解读。

记者:沈老师您好,请问您创作这件作品的初衷是什么呢。

沈也:这件作品其实是和软件园有关的作品。我当时构思了好几个方案,但由于实施问题和其他客观因素作罢。后来在搜索素材中无意中看到某家软件公司生产的废弃的电子产品,也就是所谓的电子垃圾,触动了我。同时,结合中国目前的现状——电子垃圾产品数量已经位列世界第二产品,创作出这么一件赋予社会意味的作品。众所周知,中国是大消费国和电子垃圾进口国,诸如深圳等城市都是长期被电子垃圾污染特别严重的地方。目前的一个通病是,往往电子产品是这个时代的,但废弃后的拆卸和处理方式却是上个时代的,非常原始。此外,结合目前“做大做强”的理念,我给它取名叫“大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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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从构思到完成作品大概花了多长时间?

沈也:差不多二十多天时间。主要是材料的准备时间比较长一些,包括购买飞机模型等。构思的过程也不是太久,大约几天的时间。在这其中有三套的方案,三件草图。

记者:能不能说明一下这个作品名的由来呢?

沈也:这个名字的正解应是“大飞机”,正式命名为“大灰机”其实是出于本土方言习惯,福州人通常将“飞”发音成“灰”,但是从字面意义上我们又可以将它拆分开来解读。

“大”的概念来自中国在紧锣密鼓地研制商用大型飞机计划,其命名C919,计划2014年试飞,2016年量产。不过中国在大飞机项目中,自主研发部分只占百分之三十,而包括发动机在内的百分之七十核心零部件需要从国外进口。

“灰”其实就是指目前的电子垃圾给整个大环境造成的灰色污染。我们看到作为世界第二大电子垃圾生产国,中国每年产生超过100万吨电子垃圾;作为世界最大的电子垃圾进口国,中国每年接纳全世界70%的电子垃圾。在中国,人们利用电子垃圾获利后,便将垃圾扔给了脚下的土地和河流。随着电子产品换代速度频繁,报废或“被报废”的各类计算机、手机、家用电器等电子垃圾增量惊人。

“机”就是机遇,三十多年的改革开放“大”的模式已经形成,“做大做强”无疑给我们带来许多问题,今后该如何应对这些矛盾需要我们去深思。

从整个作品上,你可以看到一架改观过的飞机模型、降落伞、电子废品,包括作为背景的旧《时代周报》。这里面有几个考虑,一个是观念上,第二是视觉上。我们看到前面是飞机后面是降落伞,一个着地拉拖的视觉感。制作降落伞用的不是真正降落伞的布,而是我们经常在建筑工地上看到的蓝白红条防雨布,就是用这些日常的东西将它们组合起来。而在伞内的那些显示器给我们的感觉是一种冰冷,一种失去生命迹象的IT尸体。

记者:为什么在降落伞的背后考虑安置一个视屏呢?这里面有什么寓意吗?

沈也:视屏实际是增加画面感的东西,它传播的音乐是《泪洒天堂》(Tears in Heaven),这是英国歌手埃里克·克莱普顿为了纪念他年仅4岁的儿子康纳而创作并演唱的一首歌曲,充满了悲伤之情,和我的这个作品的理念有一些共鸣之处。我觉得音乐其实和很多事物能够互通,有时可能比视觉更能打动人心。视觉效应是一种冲击力,而音乐却能直接进入人心,打动我们。特选了这首歌曲的目的是让人产生顿悟,并对社会现象萌生出一些反思。

在降落伞的尾部我们可以看到一堆倾泻而出的电子垃圾,这是出于创作手法上的一个变化。飞机在着陆的时候,降落伞与地面摩擦的瞬间发生了爆破,使得整个作品具备一种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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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与此同时我们看到了飞机撞击向墙壁的一个视觉效应。

沈也:撞向墙壁有两种结果,一个是墙壁对它的阻碍,有可能飞机撞击后就烧毁了;另一种可能是飞机冲破阻碍飞向崭新的领域,这就给大家带来思考和期待。既有理想的意愿附加在内,又有告诫的意味蕴藏其中,是一个悖论,亦有相互制约的关系在内。

人类自古至今就心存梦想,但似乎随着我们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越来越多以后,有时会觉得无奈和无力,精神上是朝着一个相反的方向在发展。比如前段时间的日本大地震中引发出的关于核污染问题,等等,这些实际上都是人类制造出来的。我觉得是很可怕的。

记者:这件作品您又是何时构思出来的呢?

沈也:实际上这件作品是我创作理念的一个延续。主要是通过装置艺术这个形式对人类欲望做各种诠释。此前我创作过和《大灰机》概念相关联的另一件作品是《超大》,这个作品中的主体是一个极大的超市用的推车,推车我是用竹子制作的,里面装满了各种商品,而这些商品都是打着外国牌子,但制造在中国的产品。由于人类欲望的使然造成了贸易格局的变化,原来的制造都在国外,而现在的制造都在中国。中国制造业的扩张和高速运转积累了大量财富,但同时也给环境带来了大量污染。

记者:那您接下来有没想继续将这个概念延伸下去呢?

沈也:当然,这个是我一直关注点和兴趣点。将一些很当下的问题抛给大家去解读去思考。

记者:在我所关注的艺术家中似乎每个人在创作中都有自己一直坚持的主题,比如李晓伟以“夜上海”为主要元素,陈鸿志是以“迷墙意象”为主题,都有自己的着力点。

沈也:是的。每个艺术家都有自己的创作点。实际上我们平时口中所说的“艺术家”概念太宽泛了。西方在这方面是划分得非常清楚的,创作油画作品的就是油画家,创作国画作品的就是国画家。艺术家可以使用的媒材其实是不确定的,没有一个特定的指向性。而在中国现在对艺术家的指称全部混淆在一起,有点麻烦。

其实艺术家对这个社会改变不了什么,实际上艺术家是个很弱势的群体,但每个艺术家的价值观都不尽相同,艺术家的责任就在于通过艺术表现手法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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