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通古斯巴什古城地层堆积超过5米

作者:艺术之星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陈凌带领的考古队,日前在新疆南部的新和县通古斯巴什古城东北部,发现了贴有金箔的墙皮、涂覆朱砂或青金石粉的墙皮、贴金塑像残块、佛塔顶部的塔刹等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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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迹展示了当时的世俗化生活,并非长期以来学术界认为的古城为唐代单纯的屯兵、屯田的城址,且从出土的遗物推测,该城的始建年代应在距今1700年左右的魏晋时期。”陈凌说。贴有金箔墙皮残片薄如信纸通古斯巴什古城位于新和县城西南44公里渭干乡,古城现存面积约5.7万平方米,发掘区域为古城的北瓮城,面积约800平方米。通过局部钻探,发现通古斯巴什古城地层堆积超过5米。“这说明该城文化堆积深厚,延续使用时间长。部分遗址进行过多次改造、利用,先后有多层房址堆积。由于经过多次改建和后代破坏,遗址残损严重,发现有金箔墙皮的居址在古城内的东北角。”陈凌说。贴有金箔的墙皮残片,薄如信纸的金箔熠熠闪亮,呈微小的细波纹。“能住在这样一个贴金的房子里的人,大概非富即贵。”陈凌说。除金箔贴附的墙皮外,陈凌还找到了朱砂、青金石粉涂覆的墙皮。青金石是一种矿石,西汉时期通过“丝绸之路”从阿富汗等传入中国。青金石因“其色如天”,又称“帝青色”,很受古代帝王青睐,被认为是富有的标志,作为上天威严崇高的象征。青金石粉还被用作绘画颜料,龟兹壁画中就有使用青金石作为矿物颜料绘画的痕迹。世俗生活痕迹提示非单纯驻兵考古工作者还发现了大片与佛教相关的遗迹遗存。一件约40厘米长的木雕塔刹让陈凌如获至宝,“这是佛塔的顶部建筑残存,很可惜不见佛塔,塔刹的顶部也有焚烧过的痕迹。这是因为新的房址就在原有的房址焚烧后建设。”陈凌说。在这里出土的古代钱币,除唐代“建中通宝”外,还有不少汉代的五铢钱。此外,“我们还发现了纹饰图案精美的陶片、木刻、釉陶和玻璃器皿残片,我们推测可能与波斯有关。”陈凌说。“这些出土遗物反映出该城的情况并非以前想像得那么简单,体现出很多世俗生活痕迹,可能并非单纯的屯兵、屯田城址。”陈凌说。在上世纪对古城的调查工作中,城内曾出土“开元通宝”钱币、唐代的“大历十四年白苏毕梨领屯米状”、箭袋等文物。学界曾认为古城建于唐代,是当时开发边疆、巩固边防的屯兵、屯垦遗址。古城自晋以来与中央政权经略西域密切相关“根据目前出土的遗物推测,该城的始建年代可以追溯至魏晋时期。由此也就引发了这座古城自始建以来延续至唐代到底是什么性质,新和县在汉—唐时代究竟处于怎样的地位,这么一个规模巨大的古城反复利用又说明了什么等一系列问题。我们将在未来的工作中不断地寻找和探索答案。”陈凌说。唐贞观二十二年(公元648年),唐平定龟兹(辖境相当于今新疆轮台、库车、沙雅、拜城、阿克苏、新和六县市),将安西都护府建于龟兹,并在天山以南的龟兹﹑焉耆﹑于阗﹑疏勒四城修筑城堡,建置军镇,由安西都护兼统,史称“安西四镇”。更早的公元前60年,西汉中央政权在今新疆轮台县境内设西域都护府。通古斯巴什古城即在今轮台县以西百余公里。“新和是丝绸之路上的一个交通咽喉,东自敦煌、高昌(今吐鲁番)以来,由此向南可至于阗(今和田),向西至疏勒(今喀什),向北越天山进入北疆。作为战略要地,汉—唐中央政权一直以此为核心区域设立行政管理机构、建立军事防卫体系。”包括通古斯巴什古城,新和县境内现存城址、戍堡、烽燧等60余处。“这些遗址系主要为汉—唐时期围绕着中央王朝统治和管理西域的机构而设置的军政建置设施。丝绸之路的开通、通畅就是以这些军政建置设施为保障!”陈凌说。“我们将对以安西大都护府为中心的一系列中央管理新疆地区的古代行政、军事设施,以及周边的戍堡、烽燧等进行调查,并有重点的进行必要的考古勘探、测绘、试掘和正式发掘。”陈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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